令和元年大盛会——日本天皇即位礼:嘉宾云集  盛况空前  
2019-11-21 20:3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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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本天皇即位礼:传统文化再展现

  日本的皇室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皇室之一,是日本几千年传统文化的继承者和保存者。新天皇即位仪式和登基大典,天皇“即位礼正殿之仪”时隔约30年后再次举行,充分体现了日本古老文化的精髓,是日本传统面向现代世界的一次全面而精致的展示,也是传承传统文化,激活社会风气,提振国民信心,推动日本与时俱进,走入新时代、获得新力量的契机,显示了深沉的历史逻辑和文化力量。

日本天皇为举行“即位礼正殿之仪”进入皇居(10月22日上午,皇居二重桥前)

  根据日本宫内厅在3月8日公布的日程:5月1日的仪式仅仅是天皇即位系列仪礼的第一个环节,10月22日的“即位礼正点殿之仪”才是其中最为重要的典礼。人们所知晓的天皇即位仪礼通常指的就是这个仪式,所谓“即位”顾名思义就是皇嗣继承皇位成为新君。公元7世纪以前,尚使用大王称号的古代天皇的即位仪礼十分简单。按照《大宝令》中的《神祗令》规定,在新天皇即位之时,首先要“宣命”,宣读由中臣氏撰写的“寿词”,向皇祖神天照大神禀告新君的继立,再由矶部氏向新天皇献上象征神权的“神玺”——八咫镜与天丛云剑(二者合称),即位仪式就大功告成。

  2019年10月22日的即位礼由向日本国内外宣示新天皇即位的“即位礼正殿之仪”和庆祝宴会“飨宴之仪”组成,均为日本宪法上规定由天皇实施、被定义为国事行为的重要仪式,也是仅限于2019年的国民庆祝日(法定休日)。原定举行的天皇夫妇乘坐敞篷车巡游东京的“祝贺御列之仪”,因 19号台风的灾后重建工作而推迟至11月10日举行。

在皇居正殿前的中庭,古装打扮的宫内厅职员排成排进行“即位礼正殿之仪”,1990年11月

       

从宫内厅颁发的日程上看“继位礼正殿之仪”是下午1点举行,但上午9点皇宫内已开始进行两项皇室仪典:“贤所大前之仪”、“皇灵殿神殿奉告之仪”,德仁天皇身穿白色神服,皇后身穿纯白色传统“十二单”服,向天照大神报告新天皇继位。此后才能举行“继位礼正殿的仪式”。天皇要穿“皇栌染御袍”,皇后要穿传统服装“十二单”的“五衣唐衣裳”(据说这套传统服装重达16公斤,穿上之后还要行礼如仪,所以很是辛苦。)日本的传统仪式与中国古代一样,都要事先“洁斋”、即沐浴更衣。10月22日一天之内,天皇与皇后要4次沐浴更衣,几乎没有休息时间,非常消耗体力。“继位礼正殿之仪”在皇宫中规格最高的“松之间”举行,身穿“黄櫨染御袍”的天皇登上设置在“松之间”的“高御座”,身穿“十二单”的皇后登上“御账台”。天皇侍从呈上被视为象征皇位皇权的三大神器中的剑和玺(勾玉),宫内厅的官员和职员全体身着古装参列。宫殿的中庭排列着旛旗,被称作“威仪物”的太刀和弓也将登场。犹如平安时代的画卷所描绘的场景。

“贤所大前之仪”结束后的日本天皇(10月22日上午,皇居贤所)

 天皇正式宣布继位后,安倍首相要宣读祝词“寿词”,并带领在场之人向天皇三呼万岁。天皇登上的“高御座”和皇后登上的“御帐台”是大正天皇继位时所造,都是有100多年历史的珍贵文物,平时保存在京都御所(原来的皇宫),只在继位仪式使用。“高御座”是天皇宣布继位的宝座,安放着象征天皇皇位的剑与勾玉,高6.5米,重8吨,八角形顶部装饰金色的凤凰,放在黑色油漆的宝坛上。“高御座”只有天皇才可以进入,只有坐进这里,才是真正的天皇,可与列祖列宗平起平坐。

这一仪典形式由明治时期制定、二战后被废除的《登极令》规定。进入平成时代之际,基于国民主权与政教分离的宪法规定,日本国内对于继承大正、昭和的时代风格颇有异议。平成天皇即位礼因此特意削弱神话色彩,此次完全沿袭上一次。

日本是一个注重传统的国家,往往一丝不苟地传承历史上的程式和作法。但明治维新后,天皇的“即位礼正殿之仪”有几处重要改变。一是江户时代的天皇继位仪式上,天皇都沿袭中国传统文化的戴冕冠穿冕服,明治维新以后改成日本传统服装。二是明治维新前的继位仪式只有“高御座”、没有“御帐台”,即皇后不参加继位仪式,明治维新后受西方皇室影响增加了“御帐台”。三是此次即位仪式与30年前,进入路线不同。明仁天皇当年是从面对中庭的回廊进入,德仁天皇这次是从“高御座”、“御帐台”的后方进入室内。

30年前之所以要绕行回廊,是因为明仁天皇即位相距其父裕仁亲王即位(1925年)已有64年,战后拼命树立世界形象的日本,邀请了180个国家与组织的领导人参加明仁天皇即位典仪。由于担心来宾看不到天皇仪态,所以特地设计进入在“高御座”前走一圈的路线。但按照日本神道的传统规定,天皇进入“高御座”的仪态不能让外界看到,只有当侍从拉开御帐时,天皇才出现在众人面前。明仁天皇即位典仪恢复了传统进入路线,来宾们在现场看不到天皇走进入“高御座”内的身影。不过日本政府设立了巨大屏幕用于转播,所以进入路线回归传统,但国民可以从屏幕上看到天皇。

“即位礼当日贤所大前之仪”结束后的日本皇后(10月22日上午,皇居贤所)

  

按照皇权神授的理念和逻辑,日本天皇能够继位掌握皇权、被全国承认为天皇,因为有三种神器。新天皇在“高御座”的桌上要奉上“剑与玺”,即草薙剑和八尺琼曲玉,还有一种神器八咫镜一直保管在皇宫的贤所,因为怕损坏而规定不得移动,5月在贤所已经完成仪式,因此八咫镜不会出现在继位仪式上。这与中国政治文化传统的皇帝传国玺一脉相承,中国古代皇帝权力的象征就有玺和玉。日本天皇效仿中国皇帝,视镜、剑、玉为三件象征皇权的神圣之物,供奉于宫中,赋予宗教、政治、权威的色彩,称为“三种神器”。天皇死后也要复制三种神器作为殉葬品随葬。据日本古代史籍《古事记》记载,石凝姥神制作八咫镜,引诱天照大神出天石窟;宝剑取自八歧大蛇尾,献给天照大神;玉祖神制作的八尺琼曲玉,和八咫镜一起挂在常绿树上,用于天石窟前的祭奠。传说天照大神把三宝献给琼琼仵大神时留言:唯琼琼仵神可随时供奉三宝在她的面前、求她相助。后来八尺琼曲玉由天皇家保管,八咫镜保存在伊势神宫的皇大神宫,草薙剑则是热田神宫的御神体,后两件宝物的仿制品晋献皇宫。史籍上记载的草薙剑与八咫镜最早出现于持统天皇继位时(公元690年),但实物的存在比文字记录更早。

在日本历史上,“三种神器”虽然神圣至尊,却也是命运多舛,曾遗失多次。1183年7月平家战败,挟持安德天皇逃跑时,拿走了“三种神器”,因为天皇一定要有“三种神器”才具有完全的权威和权力。所以在日本中世纪,挟持天子以令诸侯是一种方式,但挟持神器以令诸侯又是一种方式。平家于1185年的潭浦决战中战败灭亡,胜利者首先要寻找“三种神器”,但只找到了八尺琼曲玉与八咫镜,草薙剑却不见踪影。传说安德天皇带着宝剑投海了。为解决没有草薙剑、皇权不够完整的问题,只好先用皇宫中的“昼御座剑”来替代。后来鸟羽天皇用伊势神宫进献的宝剑作为草薙剑,这样就凑齐了三种神器。到了300年后的醍醐天皇时代,南朝势力潜入宫中盗走八尺琼曲玉,10年后才再次回到京都朝廷。进入战国时代后,天皇远离世俗的权力之争,“三种神器”已经从权力的象征转变为天皇的证明书,平时收藏于深宫,只有典仪时才会出现,或在神殿接受膜拜。

二、天皇登基即位:历史变迁

1、传统

从6世纪末开始,随着日本学习唐代中国先进的制度和文化的不断深入,日本皇室的即位仪礼也变得更加仪式化和中国化。平安时代之前,即位仪式是单独成立的,但从桓武天皇在公元781年即位开始,即位仪式分成了“践祚式”与“即位式”两个部分。781年4月30日(天应元年四月三日),桓武天皇接受父亲光仁天皇的禅让,先举行践祚式(践祚亦称莅祚,即皇帝之位,最重要的环节是“剑玺承继之仪”, 是新天皇在践祚式上承继三大神器中的八咫镜与天丛云剑这两大神器的仪式。源于古代中国的践祚礼等典章制度,被日本的遣唐使带回本国)。然后在5月10日(天应元年四月十三日)举行即位式。此后,“践祚礼”与“即位礼”成为了日本天皇即位仪礼的常例。在9世纪中叶清河天皇的时代更写入《贞观仪式》之中,成为了古代日本根本性、明文化的国家大典。

桓武天皇,典型的中华帝王打扮

践祚也分为两种程序不同的践祚:前任天皇驾崩之后的即位为“谅闇践祚”,接受前任天皇禅让的践祚为“受禅践祚”。如是“谅闇践祚”,新天皇举行践祚式之后要为先君服孝一年,方可举行即位式。如是“受禅践祚”,由前任天皇发布“让位宣命宣制”之后,先举行“让国之仪”、再举行“践祚之仪”。自桓武天皇以降,几乎每一代天皇登基的第一个程序都是践祚式。(唯一一个例外的是因“承久之乱”而被废黜和流放的仲恭天皇,因此长期被称为“半帝”,其帝号是在明治维新之后追奉的。)践祚式完成后,开始使用新年号,接下来要举行最重要的即位式。整个平安时代,原则上天皇即位式必须在位于外朝的核心朝堂院(即八省院)所在地太极殿举行,偶尔也会因为太极殿发生火灾或新天皇健康不佳等原因,改在丰乐殿、紫宸殿或太政官厅进行。

在日本的皇家典礼之中,延续了1200多年的天皇即位式是当之无愧的重中之重。即便天皇大权旁落,无论有多大困难,任何一代天皇登基时都举行了即位式(除了前面提到过的那位仲恭废帝)。新天皇仿效唐朝皇帝,头戴的冕冠、身穿的衮服,皆为中国式样,在太极殿中央的高御座上南面而座。凡自亲王以下大小臣僚在高御座下方齐聚一堂,面朝北方朝拜新天皇。在平安时代中前期,天皇即位式几乎照搬唐代仪典。但随着藤原家摄关政治的兴起,规模盛大的即位典礼在平安时代中期之后就踪迹全无了。从11世纪开始,登上朝堂贺拜新天皇的就只剩下作为全体公卿代表的6名朝臣,其他公卿朝臣不再列席参礼,但会在设于高御座左右两侧的帐幔后面观礼。

孝明天皇的衮服,典型的中国式样

进入镰仓时代后,随着天皇与朝廷权威的衰落,天皇即位式典礼也有一些改变。

首先是举行即位式的场所。太极殿自从1176年(安元二年)的安元大火中被彻底烧毁后再也未能重建,总揽朝政的太政官办公场所太政官厅转为举行即位式的正式场所,从镰仓时代后期一直用到室盯时代中期。但持续10年之久的应仁之乱导致太政官厅和大半个京都均被战火摧毁。应仁之乱后的第一位后柏原天皇的即位式改在内廷之中的紫宸殿举行,直到明仁天皇登基之日亦是如此。

其次是应仁之乱之后的战国时期,皇室权力和威望跌落到历史上之谷底,即位式也往往因为皇室财政窘迫而不能如期举行。后柏原天皇于1500年(明应九年)登基,但即位式在此后第22个年头(1521年、大永元年)、靠幕府、诸侯和寺庙、神社的援助,才得以实现,即位仅仅5年即驾崩。

三是关于后柏原天皇的即位式还有一则有趣的轶话,后柏原天皇要求幕府金援即位式,执掌室町幕府实权的管领细川政元毫不留情地评说,“人主若不能身为垂范,则即位之礼虽行之亦为无益,若臣下咸与归命,则虽不行即位之典而亦可为王”,真算得上是挖苦到家了。

四是天皇即位式经常因囊中羞涩而不得不靠臣子赞助、推迟举行。继承后柏原天皇的后奈良天皇的即位式也是推迟了十年之后才得以举行,而且为节省开支不得不大量沿用父亲曾经使用过的礼器。后奈良天皇之后的正亲町天皇顺利举行即位式则是靠了地方诸侯毛利元就的援助。

五是皇室利用即位式增加收入。连天皇即位式都要求臣子赞助,实在有伤皇室尊严,于是皇室别出心裁想出了利用即位式增收的办法。从平安时代开始,古代日本的各种宫廷仪式都允许庶民(在公卿日记中被蔑称为杂人)观礼的。据某位公卿记载,后柏原天皇那姗姗来迟的即位式吸引了海量观众,观者云集人头攒动的情景“有如云霞”一般。进入江户时代后,庶民购买门票(切手札)进入京都御所观看天皇即位典礼已成为皇家定制,天皇即位仪式也从神圣的皇家典礼,华丽转身为普天同庆的节日活动。守旧贵族当然对君民同乐的气氛非常不满,在1762年(宝历十二年)后樱町天皇(日本最后的女天皇)即位仪式上,随驾的公卿野宫定晴就因为宫内进入大批“武家奴隶”和“杂人”而愤愤不平。

六是从13世纪中叶的后深草天皇开始,密教仪轨渗透到原来模仿唐代皇家典礼的天皇即位式之中,加上传承的唐代服制,产生了兼具中国、日本和印度文化色彩的“即位灌顶”仪式。

安德天皇入水地

后樱町天皇

日本明治政府虽然走上了一条全盘西化的发展道路,但以“王政复古”为号召推翻德川幕府,所以依然秉持“和魂洋才”的理念,在天皇即位仪礼上采取了立足于古代传统的复古方针。不过这种复古并非恢复平安早期的那种唐式仪礼,而是恰恰相反力图清除天皇即位仪礼上残留的中国色彩。自从18世纪末期的光格天皇复兴王朝古礼以来,国学日兴、神道复苏,对天皇即位仪礼中所传承的唐代服制和密教仪轨的非议也越来越多。尽管明治天皇之父孝明天皇在即位式上穿的依然是唐式的冕冠和衮服。但从明治天皇的即位式开始,典礼的内容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1867年1月30日(庆应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孝明天皇驾崩,同年2月13日皇储睦仁亲王举行践祚仪式,明治天皇诞生。明治天皇的即位式原定于1867年的11月举行,可由于日本国内政局动荡以及戊辰内战爆发而一时搁置,直到差不多一年以后1868年10月12日举行。

1868年(明治元年)5月,明治新政府正式发布筹办即位大典公告。津和野藩主龟井兹监被任命为“御即位新式取調御用掛”,全权负责即位仪礼的制定。明治政府的核心权臣之一、维新元勋岩仓具视明确指示龟井,必须遵照“撤废唐风仪式,恢复古代仪式”的基本方针制定天皇即位礼仪。因此,废止自平安时代以来一直沿用的唐风冕冠和衮服,转而采用正装束带、即黄栌染御袍;显示天皇威仪的传统旗幡为代表神道教的榊木所取代;废止密教特色的“即位灌顶”废止。唯一不变的是,举行即位式的场所还是在京都皇宫的紫宸殿。有意思的是,为了开国色彩,即位式现场特意摆放了一座巨大的地球仪,给庄严肃穆的复古气氛增添了些许近代化的元素,突显新政权的国际视野。

明治天皇即位礼

明治天皇即位描绘图「御即位式绘图」宫内庁宫内公文书馆蔵

明治天皇行幸伊势神宫,注意天皇所穿着的正是黄栌御染袍

由于明治天皇即位式在新旧时代交替的动荡岁月中举行,不少新礼仪匆忙草创、物品难以完备,连天皇驾临所用之“高御座”也因为毁于1854年的“安政火灾”,而不得不代之以一般典礼所使用的“帐台”。但明治天皇即位式确立了近代天皇即位仪礼的基本流程和制度规范。1910年(明治四十二年)颁布了《皇室典范》,天皇即位式正式成为近代日本国家典礼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1915年大正天皇和1928年昭和天皇都是“萧规曹随”,依照这套典礼程序举行即位式的。

昭和天皇的即位式装束照

战后的1947年制定了新的《皇室典范》,基本延续了大正天皇和昭和天皇的即位式礼仪,但废除了一些象征皇权的“八咫鸟旗”( 八咫鸟就是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三足乌)等装饰,将原来的“紫宸殿之仪”改名为“正殿之仪”,这在1990年举行的明仁天皇即位仪式上得到充分体现。从这个意义上看,明治天皇的即位仪式可以说是战后各位天皇即位式所效法的元祖。

近代天皇的即位有别于古代天皇的还有一点,即根据旧《皇室典范》的规定,天皇即位只能在先皇驾崩之后进行,在法律上否定了古代常见的禅位,1947年的新《皇室典范》继承了这一点。所以说,此次在上一任天皇没有驾崩的情况下进行新天皇即位,是自近代天皇制度确立以来的首例。为了节省开支,传统上必须在京都皇宫紫宸殿举行的“即位正殿之仪”也改在东京举行。

2、历史

新天皇德仁正式继位,日本真正进入“令和”时代,日本媒体关注的焦点有几个“第一”:59岁的德仁天皇是日本皇室中“第一位”平民皇后生育的孩子,是“第一位”能在母亲身边长大的皇子,也是日本历史上“第一位”到海外留学的皇太孙,还是“第一位”父皇在世就继位的皇太子,更是“第一位”彻底生活在“人间”的日本天皇。惟其如此,德仁天皇的历史观也让国际社会为之瞩目。

日本战后于1947年实施的《日本国宪法》在规定天皇地位和角色,天皇也发表《人间宣言》宣称天皇不再是神,而是普普通通的人,减少了皇室在日本社会的神秘感。真正拉近皇室与日本社会距离的是德仁天皇之父明仁天皇。1989年明仁即位后积极访问日本各都道府县,及时慰问灾民,密切了皇室与普通民众之间的联系,也使皇室活动受到日本国民的关注,其中天皇的即位和退位仪式,是众多皇室活动中最为庄重、最受关注的。参加德仁天皇即位仪式的国家和国际组织代表数量有将近200位之多,超过1990年明仁天皇即位时的约160位国家和国际组织代表。日本国内舆论认为,德仁天皇即位典礼参加国数量的增多,证明日本在平成时代所做贡献得到国际社会的普遍认同和嘉许。以历史主义的视野看,裕仁天皇在位的昭和时代中后期,日本经济的高速发展确实为国际经济做出了一定贡献,但昭和时代前期,日本发动侵略战争也给世界带来了沉痛灾难。因此,国际社会对于昭和时代和裕仁天皇的评价也是见仁见智。

明仁天皇1989年继位,历经“平成”30年间,终于成为日本近现代史上第一位没有发动过对外战争的天皇。明仁天皇在位30年留下的最主要政治遗产,就是坚持“历史反思,国际友好”,始终积极反省侵略战争、倡导和平,拒绝参拜靖国神社、与日本右翼划清界限,对日本国内右翼势力形成了有力遏制。在平成时代,以明仁天皇为代表的皇室,成为日本国内乃至国际社会上倡导和平、反思侵略战争的重要力量之一。明仁天皇即位后走访国内海外,通过“慰灵之旅”,婉转表达出对侵略战争的反思之意,在日本社会赢得了“和平天皇”的赞誉。反思侵略战历史、积极倡导和平,既推进了日本与其他国家的友好往来,也可视为替日本和裕仁天皇就侵略战争行为及其对各国民众的伤害,进行道歉和反省直接表达反思,因此获得了国际社会广泛的赞誉与尊敬。也正因为如此,当战后日本第三位天皇—德仁天皇正式即位之际,人们自然要关注他的历史观。因为德仁天皇具有何种历史观,不仅是皇家自身的问题,还涉及到对日本社会思潮以及对外关系的影响。世界各国和国际社会赞襄天皇即位大典,也说明全世界期待日本的皇室、政府和国民在令和时代,能继续为世界的和平与发展贡献力量。

菊化纹章背后的日本皇室的历史观

皇家历史教育的“节点史观”——1987年3月,当时身为皇太孙的德仁在出访尼泊尔等3国之前向媒体表示,“父亲(当时的皇太子明仁)经常告诉我,日本有三个日子是永远不能忘记的。一是1945年8月15日的‘终战之日’;二美国在广岛和长崎分别投下原子弹之日(1945年8月6日和8月9日);三是1945年6月23日冲绳的终战之日。”不承认政治法律意义上的1945年8月15日“日本战败”,而是含混模糊地称之为“终战”,日本的“皇家历史教育”这种回避“战争责任”的潜在意识,是否会对新天皇的历史观产生负面影响,也是人们所关注的。

在冲绳表达的“和平史观”——德仁天皇在皇太孙、皇太子时代多次访问二战期间日本本土以外遭受战争损害最为严重的冲绳。1987年(昭和六十二年)他作为皇太孙第一次访问冲绳,参拜了“战没者墓苑”和“姬百合之塔”,表示感受到了“战争之痛”以及“战前和战后冲绳经历的苦难道路。”1993年他作为皇太子再次前往冲绳,提到父亲明仁天皇“每年6月23日(1945年冲绳战终结之日),都会带着家族全体成员为冲绳之战中的死者默默祈祷;每年都在皇宫与来自冲绳的“豆记者”(小学生记者)会面,表达对冲绳的感情;他还强调“在冲绳感受到了尊重和平、追求和平的重要性。”

不忘过去的“传承历观”——1995年日本战败50周年之际,德仁皇太子表示,“过去的大战,让包括日本在内的世界上许多国家的人失去了宝贵的生命。事实上还让很多人遭受苦难、留下了非常悲惨的记忆。我们将来绝对不能忘记这些,不能够允许这样的战争重新发生。应该像天皇陛下(明仁天皇)说的那样,在经常谦虚地反省过去的同时,坚定地走向世界和平的目标。”2001年2月,德仁皇太子会见记者时表示,“回首20世纪,可以看到其间发生的两次重大战争。我从明仁天皇和皇后那里多次听他们讲过战争的悲惨以及尊重和平的重要性。尽管这都是我出生之前发生的战争,但我还是觉得必须在内心里铭刻——不能让这样的战争再次发生。”2015年2月正值日本战后70周年,德仁皇太子会见记者时说道,我曾经访问过广岛、长崎、冲绳,把许多人的苦难铭记在心。2007年,我出访蒙古时参拜了当地的慰灵碑,感受到当年有许多因为被扣留在蒙古而死去的日本人的艰苦。我自己是战后出生的,没有体验过战争,对战争的记忆也是稀薄的。我们在谦虚地回首过去之际,在从体验过战争的一代走向没有体验过战争的一代的时候,把过去悲惨的体验以及日本走过的历史正确地传递下去,这是非常重要的。”这些讲话意味着,德仁天皇懂得了战争的悲惨与和平的珍贵。

亲身体验的“感慨历史观”——2016年2月,德仁皇太子参观了皇宫内的御文库书库,收听祖父裕仁天皇1945年8月15日直接录制并播出的“终战诏书”的原声带。在会见记者时表示“我今天亲自观看了御文库附属书库,直接清晰地听到昭和天皇的‘肉声’,心有无限感慨。作为不了解战争、出生以来就享受和平恩惠的我们这一代人,通过观看各种展览、讲演、书籍、电影等,得到了解过去的机会,记住了战争的悲惨及其非人道性。今后要在努力对战没者进行慰灵的同时,绝不能让这样的战祸重新出现,要重视培养热爱和平之心,要让下一代继承我们的努力。”

历史观:继承、趋同、创新——2019年5月27日,德仁天皇接待即位后的第一位国宾——美国总统特朗普,在致辞中回忆了“皇室与美国”的交流,以及祖父裕仁天皇、父亲明仁天皇的历次访美,间接地称赞日美军事同盟。德仁天皇宣读“诏书”,向海内外宣告登基即位,“诏书”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出现两次“世界和平”。日本媒体指出,德仁天皇将继承父亲明仁天皇的历史观,对祖父裕仁天皇的战争责任采取“回避”、淡化和“风化”的态度。也有日本媒体建议,德仁天皇不仅应在每年日本战败的8.15之日表示“深刻的反省”,也不仅要走访海内外做“慰灵之旅”,而应不隐讳地明确祖父裕仁天皇的“战争责任”,承认日本帝国对殖民地的“统治责任”。因为只有新的历史观才能结束过去、开创新时代。

有一点不能不提到,明仁天皇在位期间,没有像以往的天皇那样请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吃过一顿饭,显然“君臣不和”、未能建立良好的“君臣关系”。日本媒体指出,这表明明仁天皇对安倍推行的军事大国路线不满。但安倍首相多次到皇宫拜见德仁天皇时,德仁天皇都会亲自迎送他到门口,显示出与以往不同的彬彬有礼。这样的“君臣关系”会催生趋同的历史观吗?暂且拭目以待吧。

2019年注定是日本历史上不平凡的一年,明仁天皇退位、平成时代结束,德仁天皇即位、令和时代到来,天皇即位系列仪式是诸多重要事件中的大事。从4月30日的明仁天皇退位仪式,5月1日的德仁天皇即位系列仪式中的首个“剑玺等继承之仪” 、庆祝变更年号,到10月22日举办登基大典“即位礼正殿之仪”进入高潮,举行“继位礼正殿的仪式”和“饗宴之仪”,当天被日本政府指定为国家临时节日。如果说“剑玺等承继仪式”只是日本皇室面向国内的一种交接仪式,那么“继位礼正殿的仪式”就要举行盛大仪式,邀请国内外来宾,向全世界宣示登基。天皇即位系列仪式将持续到11月的“大嘗祭”和2020年4月的“立皇嗣之仪”,盛大庆典活动此伏彼起、频繁上演。

2019年10月22日举行的“即位礼正殿之仪”从下午1点开始,主要内容是向海外介绍新天皇。原定下午3点半开始的 “祝贺御列之仪”之巡游,因处理台风灾情而延期至11月10日举行。届时,天皇夫妇将乘敞篷车从皇居宫殿出发,用大约30分钟、行进约4.6公里后到达赤坂御所。(1990年11月,明仁天皇后“即位礼正殿之仪”的巡游,沿途约有117000人观看。)日本现行宪法下有关天皇即位的系列典礼于平成时代首次实施,此次完全沿袭传统做法。举行即位礼正殿之仪时,天皇夫妇身穿传统服饰,登上运到宫殿的“高御座”和“御帐台”,宣布即位。安倍首相宣读了表示祝贺之意的“寿词”,并三呼万岁。

祝贺新天皇登基的宴会“飨宴之仪”,于10月22日、25日、29日、31日分四次在宫中举行,宴会上演奏雅乐(宫廷古乐),包括各国元首和王族等约400人在内,国内外嘉宾共计2500人出席。。但考虑到皇后长期休养的身体状况,缩小了宴会规模(平成时代的“飨宴之仪” 邀请约3400人、4天里共举行7次庆祝宴会)。 10月23日,日本首相安倍夫妇举办晚餐会招待国外嘉宾。晚餐会上的文艺活动,由狂言师野村万斋出任总顾问,向国外嘉宾展示日本的传统艺术。

当地时间10月22日下午,日本天皇德仁在东京皇居内举行“即位礼正殿之仪”宣告即位。晚7点20分至10点50分,天皇夫妇在宫内举行“飨宴之仪”,招待前来参加即位典礼的国内外宾客,宴会继承平成天皇即位仪式的传统,菜品以和食为主。其中包括鲷鱼、松茸、牛肉等高级食材。同时顾及穆斯林的饮食习惯,专门准备了清真晚餐。晚宴完整菜单如下:前菜:烤鲷鱼、蒸鲍鱼、鮟鱇肝;醋拌凉菜:贝类、比目鱼、鰙鱼;烧烤:牛肉芦笋卷;热菜:加入白云金丝鱼的茶碗蒸;油炸物:油炸蟹、鸡肉、鱚鱼;什锦菜饭:鲷鱼肉松、竹笋、鸡蛋丝等盖饭;汤:松茸伊势龙虾清汤;水果及点心:甜瓜、和式点心;饮品:日本酒、红酒、茶 。

宫内厅官员称,“希望宾客能够品尝到日本的山珍海味”,所以预备了烤鲷鱼、蒸鲍鱼、虾、松茸清汤等豪华菜品。同时也为不习惯和食的宾客准备了牛肉芦笋卷等西餐,配备装饰有象征日本皇室的菊花花纹的西餐刀叉等。为素食主义的来宾将牛肉芦笋卷中的牛肉更换为其他蔬菜。还为宾客准备多种饮品,包括必不可少的日本酒、高级法国红酒等。可见皇室准备晚宴的用心良苦。据日本广播协会(NHK)报道,天皇夫妇与各国元首坐在宴会现场丰明殿最里面的主宾席。德仁天皇与雅子皇后并列坐在席位中间。来宾座位按照外国元首在位或在任时间长短排序,德仁天皇右侧为文莱国王,雅子皇后左侧为瑞典国王,其他来宾的顺序以目前日本皇室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秋荻宫亲王夫妇等皇室成员为首,依次按首相安倍晋三、国会议长及其配偶、外国宾客的顺序排列。

庆祝宴会将被现代华丽的气氛包围。10月22日、25日、29日和31日将在宫殿举行4次“飨宴之仪”。合计将招待约2000位宾客,

控制日本天皇的神秘机构,几代天皇夫妇都被它折磨……

以下文章来源于世界华人周刊

2019年10月22日,日本德仁天皇正式继位,令和时代正式开启。德仁天皇的妻子小和田雅子,也顺理成章成为了日本皇后。然而,这对已经登上权位顶峰的夫妻,想必心中苦涩多于欣喜。因为谁都不会想到,天皇竟然也会受制于“家奴”。这不仅是德仁夫妇的悲哀,这是几代日本天皇共同的无奈。德仁的爷爷裕仁天皇,被逼得差点离婚;刚刚退位的明仁天皇,在年轻时候也曾和妻子含垢忍辱。这一切,都是因为受制于一个神秘的政府机构:日本宫内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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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多数人的印象里,天皇在日本至高无上的存在,既是俗世的君王,又是神权的象征。谁都不会想到,天皇如今竟然也会受制于“家奴”。宫内厅,原名宫内省,其雏形出现于公元8世纪初。当时的日本天皇为了有效管理皇室的一些琐碎事务,首次设置专门机构。用中国的历史来进行对比的话,宫内厅的作用应该是相当于内务府,打理皇室事务,管理后勤。这样的一个机构,按理说成不得什么大气候。但是在千年之后,斗转星移,日本实行了君主立宪制。虽然日本天皇的权力依然很大,但是也要在某种程度上受宪法的约束。当时的日本宪法,针对皇室成员出台了一系列自律原则。这些规定了皇室应该承担的义务和恪守的规则,把皇室彻底“装进了礼法的笼子里”。

宫内省(即宫内厅前身)1911年正式开始成为辅佐天皇、管理皇室事务的政府机关。此时此刻,宫内厅的地位已经不仅仅是曾经那个单纯的皇室总管了,地位有了法律保障,在皇室事务中的话语权也日益增加。皇室成员的一言一行、婚丧嫁娶,皇室的繁衍生息,都属于宫内厅的管辖范围。首先被宫内厅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就是裕仁天皇。没错,就是那个侵华战争期间的天皇。他的年号是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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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仁天皇和他的妻子香淳皇后感情很好。但是,他们在婚后13年的时间里都没有生下儿子,女儿倒是连续生了4个。日本军政两界都对此十分不满。但是,大多数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裕仁天皇对妻子十分宠爱。当年两人订婚之后,军方大佬山县有朋曾经以香淳皇后的家族有色盲基因为理由,要求裕仁解除婚约,结果裕仁誓死不从。经过博弈之后,裕仁如愿娶得佳人,山县有朋则身败名裂。经此一役,明眼人都知道皇后是天皇的心中挚爱,更是天皇的逆鳞,轻易触碰不得。然而,只有一个机构敢和天皇叫板。那就是宫内厅。

宫内厅肩负着维护皇室家法的责任,说话十分硬气。天皇无子,那还了得?以后天照大神家的皇位谁来继承?尽管裕仁天皇早就表明,此生只爱香淳皇后,绝不纳妾,但是宫内厅还是不由分说地给他物色了多名美人。最终,裕仁天皇也不得不无奈接受了其中一名女子作为自己的妾室。幸运的是,在此后不久,香淳皇后生下了一个男孩,也就是今年刚退位的明仁天皇。裕仁天皇这才摆脱了纳妾“传宗接代”的任务。但是他没有想到,宫内厅给皇室带来的掣肘和麻烦还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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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仁天皇虽然是侵华战争的罪魁祸首,但是抛开政治的一面,他在家庭生活中算得上是一个好丈夫和好父亲。但是,他却保障不了妻儿最普通的权利,以至于明仁在小时候曾经忍饥挨饿。明仁出生后,宫内厅马上就安排人把尚在襁褓的他抱走,不允许香淳皇后亲自抚育,甚至连母子俩的见面都要受到宫内厅的限制。虽然贵为皇后,但即使表达了对宫内厅的不满,也丝毫无济于事。宫内厅的长官只会用一句硬邦邦的话顶回来:这是皇室的规矩。

在侵华战争爆发之后,小明仁的处境更为可怜。他非但不能承欢于父母膝下,就连基本的吃穿都受到了克扣。宫内厅给出的理由是要节省钱财,以便于支援前线。明仁那时候经常被饿得受不了,却又无法和母亲倾诉。或许年幼的他已经意识到,宫内厅的控制力太强了。告诉父母,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凄惨处境。母亲知道后,也只能痛哭一场而已。

明仁长大后一直对军国主义十分痛恨,对右翼分子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想必也是有童年阴影的因素在其中。战争、宫内厅、军方,这些词语,带给他的都是噩梦。而在“二战”结束后的和平年代,宫内厅的魔影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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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考虑到日本的特殊国情,裕仁天皇并没有受到审判。天皇愿意在美国的协助下,当一个纯粹的精神领袖,帮助日本实现战后的重建。但是美国人对此并不放心。日本对天皇的高度崇拜,以及在二战期间的疯狂行为,都让人心有余悸。必须把日本皇室限制得死死的,捏在美国手心里,这样才好。在这种思维的影响下,宫内厅的势力,自然也就有增无减。毕竟,有这么一个机构能够限制和控制皇室成员的言行,给日本皇室找点不痛快,对于美国来说是一件何乐而不为的好事。

只是苦了明仁天皇。他还是皇太子的时候,执意求娶出身于平民家庭的美智子,受到宫内厅百般阻挠,只因为美智子不是贵族成员,宫内厅觉得配不上明仁。如果不是裕仁天皇夫妇心疼儿子,和宫内厅进行了斗争,明仁和美智子的婚事很可能就此告吹。

明仁婚后,宫内厅故技重施,再次拿生儿子来给美智子施压。美智子心理压力巨大,差点得了抑郁症。即使是生下了德仁,宫内厅依然处处挑刺,从礼仪到言行,要求严苛无比。

到了德仁皇太子订婚的时候,尽管雅子妃如履薄冰精心准备了发言稿,宫内厅还是给了她一个猝不及防的下马威。雅子妃遭到斥责的原因听起来不可思议:她比德仁多发言了28秒。在宫内厅看来,比丈夫的发言时间长,简直是不能原谅的,是对皇权和夫权的僭越。

这让人想起前不久热播的《延禧攻略》中的一个情节,温柔娴静的富察皇后刚刚嫁入皇室,跟随乾隆皇帝去拜见太后。富察皇后言辞非常得体,没想到却被太后怒斥罚跪。只因为,她比皇帝多说了一句话。大清都亡了100多年了,谁能想到,我们的邻邦日本依然执行着这么荒谬的规矩。

而且,“有皇位需要继承”的日本皇室,对子嗣的渴求到了近乎变态的程度。雅子从嫁给德仁那天起,宫内厅就开始不停催生,似乎雅子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成为日本皇室的生育工具。

在雅子生下了爱子公主后,宫内厅嫌弃这是个女孩,要求雅子继续努力生男孩。宫内厅的百般挑剔和指责,让雅子痛苦不堪。雅子没有她的婆婆美智子皇后那么坚强,她得了严重的抑郁症,每天都濒临崩溃。一位名叫希尔斯的澳大利亚作家非常同情雅子妃,他写了一本书——《雅子妃:菊花王朝的囚徒》。幸好,一切都随着明仁天皇退位、德仁天皇登基而有所好转。多年的媳妇熬成婆。

2019年10月22日,日本德仁天皇正式继位,令和时代正式开启。德仁天皇的妻子小和田雅子,也顺理成章成为了日本皇后。然而,这对已经登上权位顶峰的夫妻,想必心中苦涩多于欣喜。他们贵为皇族,却处处受限,连平凡人家最起码的温情都不能随意流露;雅子甚至曾经被当成生育机器,患上严重的抑郁症;德仁天皇爱护妻子,却又根本无力保护。他们唯一的女儿,也因为保守势力反对,而与皇储之位彻底无缘。这不仅是德仁夫妇的悲哀,这是几代日本天皇共同的无奈。成为皇后的雅子,宫内厅会礼让三分,不再像以前那么肆无忌惮。然而,只要宫内厅存在一天,皇室成员就注定像笼中鸟一样,会被所谓的皇族礼法牢牢束缚,永远得不到自由。只要皇室永远存在,这就是菊花王朝后裔无法逃避的悲哀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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